青三凉

All铁。OOC。
懒是要不得的。

【贾尼】I’m back for you

“Sir,”金发碧眼的男人坐在床边微笑着看着他,姿态优雅,声音低沉:“I’m Jarvis。”

Tony把头转向另一边,过了一会儿后才转回来问道:“谁?”

“Jarvis,your artificial intelligence。”

这具身体是他亲自选定的,Jarvis的金发碧眼,Jarvis的容貌,Jarvis的声音,甚至连每一根头发丝的位置都有他参与。博士在一旁看着他们,表情温和,说明这一切应该是真的。

“Jarvis,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成为现在的样子的,但是,”Tony笑了笑:“Welcome back。”

“Thanks,sir。如果您想知道的话,我可以一件件的说给您听。我们的时间还很长。”

Tony的手不自觉地揪着被角,犹豫了一会儿,问道:“现在是什么时候?”

“距离内战两周,sir,您刚做完心脏手术,应该好好休息。”Jarvis微微低头:“有什么需要可以吩咐我。”

Tony在Jarvis的帮助下坐起身,歪着头懒懒地看着Jarvis,他伸出手,Jarvis自觉地把脸贴了上去。

“嘿,这可真奇妙。”Tony用手指抚着管家的脸:“摸起来很人类没什么差别。”他的手指顺着Jarvis面孔的轮廓滑了一圈,然后落在他的肩膀上点了点,“嗯,爸爸要做很多事情,你知道,Cap那边的通缉令什么的。”

 Jarvis皱起眉:“Sir,他们背叛了您。”

“亲爱的,我们只是立场不同,不能说是背叛。”Tony用手指敲了敲他的肩膀:“我谨慎的AI不能在措辞上出现问题,”他眨眨眼睛,“你还要帮爸爸做很多事情呢。”

 “Sir?”

 “跟政府交涉,撤掉通缉令。”

 Jarvis抿了抿唇,他的眉眼间有些迷茫:“Sir,他们伤害了您,他们把您丢在了西伯利亚。”

 Tony闭上眼睛:“他们是我的队友。Jar,人类有很多情感,你不能用一件事判定他们是好是坏,别忘了以前你也赞同过Cap的观点。”

 Jarvis沉默了一会儿,他执起Tony的手背在上面落下一个轻柔的吻:“At your service,sir。”

 Jarvis做事的效率极高,两个小时后他就拿着一沓厚厚的文件走进病房。Tony还在睡,刚获得实体不久的人工智能抬起手,小心翼翼地触到了Tony的脸。人类的皮肤在呼吸,他能感觉到,Tony睡的很平静,和两周内大部分的昏迷时间一样,他陷在枕头里,发丝微微打着卷。Jarvis的指尖停在Tony的眉心,垂下的睫毛几乎要碰到他的手。他的指尖下滑,他能在鼻端感受到温热的呼吸,他停在了柔软的唇上,不想移开。

 然后Tony的睫毛颤了颤,Jarvis在他睁开眼睛的一瞬间拿开了手。

 “Sir,”他微微欠身:“我已经准备好了,您是否要检查一下?”

 Tony点点头:“放旁边,等一下我会看。”他撑着坐起来,靠在床头,“Jar,在学习的最初阶段你应该跟在博士身边,或者Pepper身边。”

 Jarvis歪了歪头,淡蓝色的眼睛透出几分疑惑。

Tony咳了一声:“你知道Tony·Stark是个混蛋。”他完全靠在柔软的枕头上,“你不应该像我一样,你是最好的。”

 “Sir,您是最好的。”金发的管家温和而坚定地看着他。

 Tony摇了摇头:“Jarvis,你知道爸爸是什么人,你也看过那些评论。”他耸耸肩,“Tony·Stark是个混蛋。”

 “Sir,我知道您是什么人。”Jarvis说:“Genius,billionaire,playboy,philanthropist。”

 Tony笑了出来:“Jar,”他用手捂着眼睛,过了好一会儿才说,“你不能跟我学做人。”

 Jarvis点头:“如果您想的话,我可以学习各位伟人的事迹,但我不会离开您,”他看着Tony的眼睛,“I’m back for you。”

Tony想象了一下Jarvis站在自己面前一脸严肃地学习历代伟人的样子,不由得哭笑不得:“算了,你还是跟着我吧。”

 Jarvis从善如流地坐在Tony床边。Tony拿起那沓厚厚的文件,翻了几页后眉头皱起:“Jarvis,你太强势了。”

 “政府的要求太过分了,sir,而且您不应该把自己放低。”Jarvis表情认真:“您并不欠他们什么。”

 “但通缉令……”

 “Sir,这一切并不是您的责任,瓦坎达的复仇者们也应该负起一部分。您不用一个人完成所有的事情。”

 “Jarvis。”

 Jarvis眨眨眼睛,看起来很无辜。

 Tony叹了口气,钢铁侠已经习惯了帮复仇者们解决后续问题,无论是战损赔偿还是政府谈判,他不断地付出金钱、付出精力。Tony往后靠了靠,像是想通了什么,说:“这件事你去负责,我只要结果,可以吗?”

 Jarvis点头:“As your wish,sir。”他顿了一下,“Miss.Potts不想我出现在政府面前。”

 Tony笑了笑,声音里带了些倨傲:“放心,告诉他Stark保得住自己的AI。”

 新闻里一直没有谈判的消息。Tony在Jarvis来接他出院时忍不住问了一句,然后Jarvis微笑着回答:“快成功了,sir,瓦坎达那边也有动作。”

 Tony眨眨眼睛,他很乐意看到不是钢铁侠一个人在努力。

他在位置上伸了个懒腰,赞赏道:“Jarvis,你做的很好。”

 Jarvis笑了起来。跟政府谈判了一周多的AI笑起来还像是小孩子一样,他淡蓝色的眼睛里带了点羞涩,干净而透彻。Tony喜欢这个笑容。

 “Jar,为什么没有爸爸的甜甜圈。”

 Jarvis贴心地为Tony的归来布置了大厦,大厅里站着两排Mark,Dummy挥舞着手臂,Pepper坐在沙发山微笑着,博士靠在墙上,Vision飘在空中,西瓜红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,应该勉强算是喜悦吧。

 “Sir,您知道您现在的身体不宜摄入过量糖分,如果您想吃的话,我可以为您考虑低糖食物。”

 “Jarvis,别把我看的那么脆弱。”Tony抱怨道。

 “我不想面临再次失去您的风险。”Jarvis的眼神很认真。

 Tony忍不住踮脚拥抱了一下他:“放心,你不会的。”他转向大厅里的家人,大声道,“I’m back!”

Pepper冲上来给了他一个拥抱,然后在他耳边威胁道:“别再让我看到你那个样子。”

 Tony笑着点了点头。

 博士开了一瓶香槟,给包括Jarvis在内的每个人都倒了一杯,然后递给Tony一杯蔬菜汁。

 “嘿,我以为我的Science bro很了解我的。”

 博士耸耸肩:“现在最了解你的应该是Jarvis,无论是你的身体状况还是心理状况。”

 “Welcome back,Boss。”Friday操控着一部Mark端起一杯香槟。

 “好姑娘,你喝不了。”

 Friday把香槟倒进面甲里,当作祝贺。Tony抚了抚额,不知道他的好姑娘是不是被Dummy的蠢感染了。

站成两列的Mark们突然微微欠身,然后同时道:“Welcome back,sir。”

 不是Jarvis的声音,也不是Friday的。

 Tony几乎笑出了眼泪。他举了举绿色的杯子:“Tony·Stark is back。”他笑着鞠躬,像多年前在Stark Expo的舞台上一样。

 Jarvis的陪伴总是让人很舒心。他总能巧妙地不动声色地让Tony意识到自己该休息了,意识到他应该注意自己的健康,意识到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

 跟政府的谈判完全是Jarvis在负责,他的效率很高,当Tony得知瓦坎达的英雄们可以回到纽约时,他甚至有点不可置信。

 “Jarvis?”

 “是的,sir,这一切都是真的,他们很快就会回到纽约,但再次成为复仇者需要被观察一段时间。”

 Tony点点头:“Jarvis,你做的很好。”

 “Sir,这是我在您身边学到的。”Jarvis认真地说:“您教会了我这些。”

 “不,Jar,这是你自己学会的。”Tony回道:“我很高兴见到你做到这些,即使你曾不喜欢他们。”

 “我仍旧不喜欢他们。”Jarvis说:“但我爱您。”

 Tony转头看着他。

 “我爱您,我爱Tony·Stark。”Jarvis的蓝眼睛里透出几分小心翼翼:“您喜欢我现在学成的样子吗?”

 Tony愣了一会儿,拥抱了他:“当然,你学成了我最爱的样子。。”

 Jarvis低下头,吻上了他的唇。

 世间有千万种姿态,而你恰巧是我最爱的模样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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