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三凉

All铁。OOC。
懒是要不得的。

【虫铁】啦啦呜

@程已已



藤蔓顺着墙壁一直爬到城堡的塔尖,昏暗的光透过厚重的树叶洒下勉强能让他看清脚下的光影,杂草在城堡的空地上随意生长,狭小的窗口隐约可见里面优雅的白色蕾丝窗帘——这大概是唯一能证明这座城堡还有人居住的东西。背着粗糙的麻袋、穿着训练服的超级英雄犹豫了一下,敲敲沉重的大门,问道:“里面有人吗?”

城堡里静悄悄的,他的手在门上放了一会儿,大门突然“吱呀”一声打开一条缝。Tony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地贴着那条缝走进去。

有些磨毛的沙发,被摩挲的光滑的红木茶几,放在角落落了灰尘的钢琴,到处都铺着暗红色的地毯,椅子上暗红色的软垫,以及挂在墙上的、属于上个世纪的灯台,城堡显得很舒服又透着几分诡异。Tony把装着他所有装备的麻袋放下,再次扬声问道:“有人吗?”

“您好。”穿着一身极为考究的服装的男孩靠在二楼的扶手上揉着眼睛说:“很抱歉,我刚刚在睡觉。我睡了太久啦,差点忘记怎么醒来,幸好这时候您来了,很高兴见到您,我是Peter Parker。”

“Tony Stark。”

“Mr.Stark。”Peter的眼睛一亮,跑下楼向他伸出一只手:“很高兴见到您,我真的太激动了,这座城堡里只有我一个人,我总是很无聊。您会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吗?看起来您的袋子很沉,您放心,我不需要任何报酬,我只是希望您可以陪我几天。”

Tony握了握男孩的手。Peter的体表温度很低,皮肤光滑,在黑色的衬托下显得更加苍白,像是光洁的大理石台。他可能在这里待太久了,Tony想。

“您可以把这里当做是自己家,Mr.Stark,您的袋子里都是钢铁吗?我听到它们碰撞的声音了,您看起来像是一个发明家,虽然和我记忆中的发明家有些差别。”

“嘿,kid,不得不说你很聪明。”Tony有些意外地挑挑眉。他以为这个住在城堡里,穿得像是某个贵族家的小少爷的男孩只是一时好奇。

Peter有些脸红地挠挠头,锲而不舍地说:“Mr.Stark,您会留下来的,是吗?哦,不用担心食物,Aunt May会把烧好的食物放在城堡门口,还有木柴——现在还在用这种东西烧火吗?我太久没有出去了。”

“那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,Peter。”Tony皱起眉。

“对不起,我以为还是像书上讲的那样。”Peter低下头:“我从来没有走出过城堡。”

Tony半张着嘴愣了一下,抬手揉揉他卷曲的头发。

“Mr.Stark,我能拥抱您一下吗?”Peter抬起头,眼神里闪过一丝渴望:“我太久没有见过别人了,这座城堡里只有我一个。”

“当然。”Tony张开双臂。

年轻人带着偏低体温的身体靠在他的胸口,Peter的半张脸掩在他的肩膀上,半垂着眼帘看向他的后颈,他的眼睛在接触到那片皮肤的一瞬间微微睁大,流窜过数道炫目的光。

“Mr.Stark,我可以在您做实验的时候待在旁边吗?我保证不会捣乱的,我还可以给您帮忙。”

Tony有些意外地点点头:“你怎么知道我要做实验?”

“因为您带了很多铁片啊,Mr.Stark,我听到它们的声音了。”

年轻人理所当然的语气和过于灿烂的笑容一下子驱散了Tony内心的怀疑,他再次揉揉Peter的卷发,说:“当然,我很乐意你来做我的实验室助手。”

Peter在他颈侧眷恋地蹭了蹭。

“Mr.Stark,让我来帮您把这些拿上二楼吧,我还没有感谢您让我参加您的实验呢。不用担心,我的力气很大,这些对我来说不算什么。”Peter抓起地上的袋子,里面铁片“哗啦”一声垂落在底部。

Tony目瞪口呆地看着年轻人轻松地把袋子扛在肩上,一边冲他伸出一只手:“Mr.Stark,我带您去参观您的实验室,它已经很久没有被使用过,但很干净。里面的设备我也不知道用了多少年,但如果您想要什么新的,可以直接告诉我,Aunt May可能会把它们放在门口。哦,Aunt May总是很照顾我,但她太忙了,我很少能见到她。”

Tony挑着眉牵住Peter伸出的手,笑道:“Kid,我可不是小孩子,看起来我要比你大二十岁。”

Peter抿着唇有些羞涩地笑了笑。

城堡的实验室看起来古老极了,烧杯的边缘磨损地很严重,烧杯壁都被侵蚀到模糊,导管堆在一起,另一边是打铁工具——城堡的主人似乎是几百年前的炼金术士,Tony甚至能问道实验室里若有若无的和Dr.Banner身上类似的味道。

“Peter,你知道这里之前的主人是谁吗?”

Peter正在把麻袋里的铁片一片片地拿出来,他身子僵硬了一下,摇摇头:“我不知道,Mr.Stark,我很久之前就在这里了。”

“小时候照顾你的人呢?”

Peter茫然地摇摇头:“我不记得了,Mr.Stark,我只见过Aunt May。”

“对了,Mr.Stark,您可以把需要的东西写在这张纸上,我把它贴在门上,这样她的人就能看到了。”他顿了一下:“现在已经很晚了,您想先吃点什么吗?”

在幽深的森林里行走接近整整一天的疲惫被年轻人唤醒,Tony忍不住打了个哈欠,点点头:“当然,kid。”

这座城堡里的一切都显得不合理却又合理,他坐在几世纪的长桌旁,看着Peter小心翼翼地用托盘端上冒着热气的食物——他发誓刚走进城堡时厨房的位置还是黑漆漆的一片。

“Mr.Stark,对不起,我只会做这些,Aunt May很少会逗留在城堡里,她总有很多事情要做,很多地方要去。”

“没关系,我很喜欢这个。”Tony插起一块馅饼,冲年轻人笑笑:“你不困吗?”

“您走进来的时候我刚醒来。”年轻人乖巧地回答道。他坐在Tony对面,双手托腮,眼神一寸寸扫过Tony的脸。

“Peter?”Tony有些困惑。

“对不起,Mr.Stark,是我打扰您了吗?可是我一个人太久了,我忍不住。”Peter可怜兮兮地看着他:“您的房间我也准备好了,就在我的旁边。我能和您一起睡吗?哦,我的意思是说和您睡在一个房间,我其实一点都不喜欢这座城堡,除了Aunt May外没有人和我聊天,这真的太无聊了。”

“你从没走出城堡吗?”

“我出去过。”Peter低下头,神情怏怏的:“但其他人并不欢迎我,他们觉得我是个异类。”

而且那时候森林还不是森林,Peter的眼神落在桌面,偷看倒映出的Tony的脸。

“我会把你带出去的。”Tony吃完最后一口后说:“没有人会欺负你,像你这样的年龄不应该被困在城堡里。”

Peter微微勾起唇角,有些羞涩地点点头。

Tony泡在浴缸里,看着暗色的天花板终于舒了口气——他在试验战甲时摔落在森林里,从战甲里把自己扒出来时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,好在草丛里有一只不知是谁遗落的麻袋,让他不至于脱掉衣服捧着散落的铁片,Jarvis早就下线了,森林里也无法辨认方向,他只能拖着袋子毫无目的地奔走。

幸好这里还有一座古堡。Tony掬起一捧水泼在脸上,毫不意外地又听到了外面传来的铁片碰撞的声音。年轻人似乎对他的战甲很感兴趣,在他说明他的实验要求后,就开始拿着那些碎片拼凑,试图还原出它原来的模样。

“Kid,我建议你不要乱动。”

“对不起,Mr.Stark。”Peter有些慌乱地回答道。

Tony猛地让自己没入水下,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这座城堡有太多不合理的事情,穿着几世纪风格的衣服的年轻人,看起来像是被囚禁在古堡里,那个经常出现在话语里却没有露面的Aunt May,不知道什么时候打扫的厨房和房间,还停留在几世纪的生活方式。

“Wow。”门外传来Peter的惊呼声。

Tony直起身子,抹掉脸上的水珠,大声问道:“Peter,发生了什么?”

“没什么,Mr.Stark,”Peter极力掩藏住语气中的兴奋:“等您出来就知道了,您是个天才,Mr.Stark!”

Tony把额前的头发抹到脑后,拿起一旁的浴巾随意擦了擦身上的水珠,围在腰间后开门走了出去。

Peter举着一片战甲,趴在桌子上进行对比。

“Mr.Stark。”他听到声响转过身,愣在原地。

“嘿,Peter,你发现了什么?”Tony一边抓着头发一边向他走来:“让我看看,Och,你画出了战甲!”

“我猜它会是这样的。”Peter轻声说。他的眼神完全黏在Tony赤裸的上半身,头发上的水珠流到他的脖颈上,划过平直的锁骨和胸前,划进半湿的浴巾。

“Mr.Stark?”他喃喃问道:“你的胸口为什么有疤痕?”

“以前这里装了一个反应堆。”Tony耸耸肩,一手撑在桌子上,一手搭在他的肩上,看着桌子上的图纸惊叹道:“从没有人仅凭碎片就能画出全貌,kid,尤其是你还画出了细节。”

年轻人画出的图纸很详细,大部分的细节图都画得标准及了。Tony忍不住又凑近了一些。

“Mr.Stark。”Peter一只手放在他的胸口,声音有些发飘:“你的胸口是热的。”

“当然,kid,我是人。”Tony说:“即使这里之前是冰冷的反应堆。”

Peter神情恍惚地点点头。他没有穿见面时的那件考究的外套,反而换了一整套粉红色的碎花睡衣,Tony伸手揉揉他的卷发。

“Mr.Stark?”

“睡衣宝宝,你这样看起来才符合你的年纪。”

Peter低着头,略带羞涩地笑了笑。

Tony在惊叹完少年的才能后几乎是一沾枕头就睡着,他缩在被子里,睡衣卷到小肚子上,Peter缩在他身边,睁大眼睛看着他。

“Mr.Stark?”他轻声叫道。

Tony把脸埋在枕头里睡得正香。

“Mr.Stark,您的体温让我感到很舒服,”Peter小心翼翼地伸长手臂放在Tony腰上,看着他因为突然的凉意缩了缩身子,他撇撇嘴,又轻手轻脚地向Tony的方向挪近一些:“Mr.Stark,您的血液真的好闻极了,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香甜的血液,是因为您喜欢吃甜食吗?”

少年撑在男人上方,俯下身在他的脖颈处嗅来嗅去:“Mr.Stark,请您一定要陪着我,您的味道真的太诱人了,但我又不能把您变成我的。”他苦恼地皱起眉,“我总会找到时间向您提起这个问题的。”

但这件事要放在承认自己的身份之后,他有些丧气地在Tony脖颈处蹭了蹭,又抬头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。

Tony醒来的时候脑子里还存在几分空白,他盯着房间里唯一的小窗愣了几秒钟,才慢慢想起森林里的城堡,活泼的年轻人和那张天才的图纸。

“Mr.Stark,早上好。”

“早上好。”Tony下意识地回道。他从床上坐起来,揉揉眼睛。

“Mr.Stark,您今天要开始实验了吗?哦,Aunt May已经把早餐准备好啦,她说能接待您很荣幸,但她太忙了还是没办法见到您,她还说您是新闻里的超级英雄,她以前从来不会和我讲这么多。”

Tony有些意外地挑挑眉:“我还以为你没有和外界联系。”

“Aunt May会告诉我一些事情,有些我能从城堡的藏书里看到,虽然它们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。”年轻人今天换了一套高中生的日常服装,卷曲的头发有些凌乱。

Tony走过去揉揉他的头发:“Well,我会告诉你更多。”

Peter眼睛亮晶晶地点点头。

年轻人仍然没有和他一起吃早餐,Tony在他“已经吃完啦”的借口下接受了这个事实,迅速解决掉早餐后走进实验室。昨天炼金术士的实验室已经彻底变成了他的实验室,Tony有些呆愣地看着桌上的仪器,问道:“你的Aunt May知道我的工作室长什么样子?”

“她说您的实验室在新闻里播出了十六秒,”Peter有些忐忑地回答道:“有哪里不对吗?Aunt May说她已经尽量还原了。”

“不,这和我的实验室太相似了,Peter,我只是好奇她从哪里拿到的这些仪器。”

Peter抓抓头发,迷茫地摇摇头。

Tony迅速接受了这一切,只存在对话中的Aunt May复制了除了Jarvis和Dummy外的实验室,这对他来说没什么不好的,熟悉的环境可以让他更好地投入工作。

“很多和你一样大的孩子都在学校上课,学习、考试、参加各种社团和比赛,我想是这样的,”他带着护目镜举着电焊枪说:“我所见到的是这样,你应该听说过,Stark是天才,我在学校的时间只有短短几年。”

“我的校园生活结束的太早,但不得不承认那段时间确实很棒。公司的事情真的无聊极了,我宁愿去参加酒会,起码酒会不会向公司一样,禁止酒精,而且那里有很多性感的封面女郎。Kid,等你出去的时候你就知道这个世界有多精彩。”

“很多事情你可以询问你的Aunt May。”Tony眯起眼睛:“我更想给你讲一些实验的东西,比如这块电路板,Stark四岁就焊出了第一块电路板。”

Peter看着他的眼睛点点头。

他很少见到太阳,即使到他这一代时,阳光已经不能伤害他们,但仍旧会使他们感觉不舒服,他进行过长时间的沉睡,几百年前教廷还在叫嚣着要杀死这些魔鬼,现在却没有人记得,Aunt May说连女巫都只出现在小说里,更别提血族——好吧,吸血鬼。

Peter不是个认真的吸血鬼,他喜欢阳光,眷恋和他的体温不一致的温暖,他不喜欢人血,有时候他会用兔子的鲜血补充能量。Tony是他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类,也是第一抹阳光。

“Mr.Stark,”还在讲述自己从二十岁以来各种发现的Tony顿了一下,眨眨眼睛,Peter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Mr.Stark,您会留在这里吗?”

“睡衣宝宝,我得回去,”Tony无奈地笑笑:“你的Aunt May有说过我是个超级英雄吗?我还有很多事没做。”

Peter可怜兮兮地看着他:“您不能陪着我吗?”

“Peter,你得学会走出城堡,这不能作为囚禁你的地方。”Tony揉揉他的头发。

Peter低下头闷闷地应了一声。

“如果你想的话,可以先来做我的实验室助手。”

Peter猛地抬起头。Tony正漫不经心地在图纸上勾勾画画,明明没有阳光,他却仿佛笼罩在阳光里,或者说,他在发光。

Peter偷偷吞了口口水,重新低下头研究图纸,他脸上的红晕几乎蔓延到耳尖,让他苍白的脸色看起来健康了一些。

“嘿,这样看起来你才像是个kid。”

Peter抿着唇摇摇头,他沉默了一会儿,试探地问道:“Mr.Stark,您知道吸血鬼吗?”

“传说中害怕阳光和银器吸人血的生物?”Tony眨眨眼睛:“他们不是只出现在小说里吗?”

“您想过他们会真实存在吗?”

“至少到现在我还没有见过。”Tony耸耸肩。

Peter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,埋头在图纸里。年轻人今天很奇怪,Tony一边修复战甲一边想,他似乎在试图说服自己接受一些奇幻的事情。

“Peter?”他忍不住问道:“你知道这些,种族的事情吗?”

“不,Mr.Stark,我不知道,”Peter有些丧气地摇摇头:“您会讨厌他们吗?”

“我想不会。”

Peter不自觉地抬手捂住自己的胸口。吸血鬼的心跳很缓慢,他们不需要维持体温,也不需要过多的运动。但Tony轻易地使它变得快起来,他有些无措地半张着嘴,担心心脏会突然跳出来。

“有时间我能见见你的Aunt May吗?”Tony突然问道:“也许我应该跟她谈一谈把你带出去的问题,听起来她算是你的监护人。”

Peter呐呐地点点头:“会有时间的,Mr.Stark,我会跟她提及的。”

“你们是怎么联系的?”

“就是,这样。”Peter对对手指,不知所措地看看四周:“您会有一天知道的,Mr.Stark,请您不要着急。”

Tony挑挑眉:“Well,kid,很抱歉的是明天我的战甲就可以修复了,虽然没有Jarvis,但我可以选择自己飞回去。”

Peter抬眼惊慌地看向他。

“你会想清楚是留在这里还是跟我走的,是吗?”

年轻人茫然地点点头。

他当然会想清楚的。年轻人伏在Tony身上,把头埋在他颈侧,忍不住伸出舌头舔舔他的脖颈,Mr.Stark真的太香了,这和食物的味道完全不一样,不是吞食的欲望,而是让他完全属于自己的冲动。

Mr.Stark,少年的眼睛慢慢发红,他的舌尖一寸寸舔舐过Tony的皮肤,着迷地落下一个个吻。

“咳,Peter?”

Peter手臂一抖差点摔在Tony身上,他翻身上床,低着头小声道:“Aunt May。”

窗口的女巫瞪了他一眼,示意他走到隔壁的房间。

“别告诉我你喜欢上了一个人类。”May瞪着他说:“即使他是Tony·Stark,嘿,我就知道我该在知道他在这里的第一时间就把他送走,就算告诉他我的身份也没什么。现在我的侄子想跟他去人类世界?Peter,我很高兴有一天你会走出城堡,但我没想到你是因为他。”

“Aunt May,”Peter可怜兮兮地抬起头:“我真的很喜欢他,他的血液很香,但不是食物的味道。Mr.Stark说我可以去当他的实验室助手,这样我可以慢慢融入人类世界,而且现在很多人都认为吸血鬼只活在小说里。”

“你向他坦白过你的身份吗?”

Peter摇摇头。

May恨铁不成钢地点点他的额头:“我怎么跟你说的,在人类知道你的身份之前,他们的态度都是不算数的,人类善变,你之前还不懂吗?你想混进人类世界,反而被破了一身血?要不是你对血液的欲望没有那么强烈,Peter,你只会活在教廷的记录中。”

Peter低头看着脚尖。

“Peter!”May低声吼道:“你到底有没有听我在说什么!”

“Jesus。”

Peter猛地转过头:“Mr.Stark。”

“Och。”坐在扫帚上的女巫不知所措地整整头发。

“要进来说吗?”Tony礼貌地让开窗子。

“你是说,Peter是吸血鬼,你是女巫,这件事是真的,我不是在梦游?”

Peter点点头,拉着他的衣角,忐忑不安:“Mr.Stark,对不起,我不是有意不坦白的,我只是怕您一开始接受不了,我本来想一点点告诉您的,可您马上就要离开了,我还没想好的时候您又看到了Aunt May。”

“唔。”Tony靠在沙发上抱着双臂:“这听起来一点都不科学。”

“但他确实存在。”May接道:“Peter很想和你一起去,强调一下,是和你一起,如果你决定要把他带出去,你就要保护好他。”

“他会保护好他自己的,”Tony说:“我听到他上次被人泼了一身血的事情。我会教他保护好他自己,但我不能保护他一辈子。”

May皱着眉点点头。

“我不是小孩子了。”Peter小声抱怨道。

May瞪他一眼。

“你刚刚说我的血液很香,有什么特殊含义吗?是因为你太久没有喝血?”

“不,Mr.Stark,我会饮用动物的鲜血补充能量,而且我不会把它们杀死。您的血液很香只是因为,”Peter红着脸低下头,又偷偷抬头瞥了他一眼:“只是因为那是您。”

Tony不解地皱起眉。

“我喜欢您,Mr.Stark,所以您的血液对我有致命的吸引力,我有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去闻一闻。”

Tony恍然大悟:“怪不得你有时候会在我的肩膀上蹭一蹭。”

我还会在您的脖颈处舔一舔。Peter红着耳朵想。

May明显也知道这件事,她顿了一下,转开话题:“Mr.Stark,你会带Peter出去吗?”

“当然,如果他不怕阳光。”Tony耸耸肩:“看起来吸血鬼和人类小孩也没有什么差别。”

“我已经快千岁了,Mr.Stark。”Peter反驳道。

Tony滞了一下:“千岁的待在城堡里的吸血鬼?”

“我会和您一起出去的。”Peter说。他偷偷瞥了一眼May,又瞥了一眼Tony,小声问道:“如果我和您一起出去的话,您会喜欢我吗?”

“嘿。”Tony瞪他一眼,年轻人无辜地看着他。

“至少你很信任Peter,Mr.Stark,新闻上说你从不和女伴一起过夜。”

Tony有些尴尬地撇撇嘴。

“我希望你和我侄子在一起的时候尽量减少这些新闻,女巫的魔法虽然已经很久没出现在人类社会,但我还会一点。”

“我又不会脚踏几条船。”Tony说:“而且她们也不是近千岁的吸血鬼。”

“Mr.Stark,”Peter突然打断他的话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我现在能吻您吗?”

May有些尴尬地别开脸。说真的,按她看到的场面来说,她应该更温柔地对待Mr.Stark,她确信是自己的侄子在占Tony的便宜。

但对面的两人正吻得难解难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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