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三凉

All铁。OOC。
懒是要不得的。

【霜铁】Stranger Things

他被猫逼到了角落。

那是一只突然出现的、黑色的、长着一双绿眼睛的猫咪,怪异的是他从那双眼睛里看出了和邪神相似的神情——一定是因为他连续工作太长时间没有休息产生的幻觉。黑猫迈着优雅而缓慢的步伐逐渐靠近他,顺着他的裤脚一路攀上他的肩,满意地盘起尾巴坐好。

“Friday?”

“未检测到魔法波动,也未搜索到与它相关的监控记录,”Friday听起来有些疑惑:“需要联系宠物店吗,Boss?”

黑猫甩甩尾巴,Tony伸手摸摸有些刺痒的脖子,他伸手把这个过分柔软的生物从肩上摘下来放回地面,猫咪伸出爪子勾住他的袖口。

“No,暂时还不用。”他说。猫咪放开他的袖口,在地毯上抓了抓。

“它好像很喜欢您。”Friday的电子音里带着些笑意。

“我才不喜欢他,”Tony嘟囔道,他蹲下来看着猫咪的绿眼睛:“它能吃些什么?”

“猫咪的肠胃很脆弱,羊奶……”

“希望我醒来的时候它已经吃饱了,”Tony打了哈欠:“我可不想被它的喵喵叫吵醒。”

他把照顾猫咪的工作丢给Friday(如果不是担心交给Pepper会趁机把文件都扔给他,他更愿意把这个来历不明的小家伙扔给Pepper),洗了个澡后把自己扔在床上,迅速睡去。黑猫推开门悄无声息地跳上床,窝在他的颈间。Tony无意识地蹭了蹭,黑猫僵硬了一瞬,随即把整个身子贴在他的胸口。

在四十多个小时的连续工作后终于放任自己休息的Tony醒来后还有些迷茫,Friday适时地调亮卧室的光,他眯起眼睛欣赏了一会儿纽约的夜景,终于意识到哪里出现了问题——在他的怀里,盘着一只柔软的、黑色的猫,它的耳朵还支棱在自己下巴上。

“Friday?”

“您留在基地的黑猫,Boss。”

“我?”Tony眨眨眼睛:“好吧。”

就当是某个无聊的魔法师为他无聊的生活准备的一点小乐趣,养只猫也不错,至少可以证明钢铁侠不是什么冷冰冰的生物。他用指尖点点猫咪的耳朵,被抬起头的猫咪瞪了一眼。

他把猫咪放回被子里,有些嫌弃地低声道:“希望你不会把毛掉的到处都是。”他转身正对猫咪,“Well,我想我应该告诉你一些规矩,比如说,不许进入我的实验室,不许从冰箱里偷吃东西。”

他和黑猫对视了一会儿:“好吧,你只是长了一双和Loki相似的眼睛,这不能掩盖你只是一只猫的事实——你知道Loki吗?那个绿眼睛喜欢惹麻烦的小鹿仔,Jesus,我简直是疯了才会和一只猫说这些。希望Friday能看住你,出于人道主义关怀,我不会把你禁锢在某个地方,或者在你的脖子上套一个可笑的项圈。”

猫咪在被子里甩甩尾巴,重新闭上眼睛。

事实证明,这只黑猫不仅拥有和Loki一模一样的眼睛,还拥有和Loki极其相似的性格。例如,它总是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实验室里。

“Friday!”

“很抱歉,Boss,我拦不住它,”Friday解释道:“您不允许机器触碰,它也不在乎Dummy的驱赶,我想您只能和它共处一室。”

“它会干扰我的工作!”Tony叫道。

黑猫跳上凳子,盘成一个圆,张开嘴打了个哈欠。

“它抢了我最喜欢的凳子!”

黑猫闭上眼睛。

“我讨厌它。”Tony下意识地放低声音嘟囔道。他从盘子里拿出一个甜甜圈叼在嘴里,继续在键盘上敲敲打打。他总会有一系列需要完成的工作,无论是在大厦还是在基地,不过他喜欢工作。他敲下最后一个键等待程序运行,一边伸手拿出第二个甜甜圈。黑猫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。

Tony喝了口咖啡,把第二个甜甜圈叼在嘴里。

黑猫跳到桌子上。

“嘿,嘿,Friday,让它从我的工作台上下去。”Tony叫道。

“Boss,您可以自己动手。”

Tony皱着眉把吃了一半的甜甜圈放回盘子里,向猫咪伸出手。猫咪的尾巴在桌子上甩了甩。

“嘿,kitten,从我的工作台上下来,别弄坏什么,我可以保证你有小鱼干可以吃。”

黑猫不屑地瞥了他一眼,甩着尾巴把装着甜甜圈的盘子推到地上。

“嘿,你这只,”Tony顿了一下,叫道:“我可以在猫咪面前说脏话吗?”

“最好不要,Boss。”Friday幸灾乐祸地回答道。

猫咪迅速地窜过台面,把咖啡杯带倒,一半的咖啡撒在Tony身上,它停在Dummy的手上,挑衅似地瞥向Tony。

“Oh,Fu——Dummy,把它抓过来。”

Dummy挥挥手臂,无助地开合了一下,猫咪站在顶端,居高临下地看着Tony。

“Och,难道拥有绿眼睛的生物都喜欢恶作剧吗?”Tony说:“Friday,把工作台清理一遍,顺便送一盘甜甜圈来。”

“很抱歉,Boss,根据Miss.Potts的指示,您今天只有一盘甜甜圈,不论它们最后是否被您吃完。”

“我要给工作室设计一个只有Tony Stark可进入的门,”Tony抱怨道。他脱下身上被泼了咖啡的背心,走向浴室:“去他的人道主义,我应该把它放在笼子里。”

“如果它能阻止您不健康的饮食习惯,我认为这样很好。”

“Mute。”

Tony气呼呼地冲了个澡,走出浴室时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上的罪魁祸首。

“都怪你,”他把黑猫抱在怀里,点点它的耳朵:“你知道我要多久才能吃到一盘甜甜圈吗?你居然还打翻了我的咖啡。听着,kitten,今天的小鱼干没有了,明天的也没有了——即使Friday说你从来不吃它们,我也决定把它们从你的菜单里删掉,直到你认识到错误为止。”他用指尖挠挠猫咪的下巴,和它一起躺在床上。

“现在我只能等待工作室被清理干净,我的程序马上就要运行完成了,如果不是你——”他泄愤般的揉揉猫咪的耳朵,把自己埋进被子里。

工作了八小时的Tony在三分钟后陷入睡眠,甚至打起了小呼噜。怀里的猫咪伸直身子,发出轻微的呜咽声,一道绿光闪过后,拥有一模一样绿眼睛的邪神出现在他身旁。

Loki迅速打了个响指让AI暂时下线,把手指搭在Tony的脖颈上。

这个凡人见过他最可笑可狼狈的样子,Loki想,他的指尖在Tony脖子上划了划。凡人不满地向后缩了缩。他会把Stark用在它身上的还回去。他揉揉Tony的耳垂,顺着他的背脊划到他的腰上,一遍又一遍。

短短几分钟后,他又重新变回了那只黑猫,趴在Tony的腰上。

Tony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,把他抓回自己的怀里,嘟囔道:“不许趴在我的腰上,kitten,你很重。”

黑猫伸出舌头舔舔他的下巴。

在打翻过他的甜甜圈和咖啡后黑猫似乎乖巧了很多,或者说,它开始喜欢别的地方。Tony看着由一次突然离开工作室的猫咪背影,问道:“Friday,它最近都去哪里了?有了新朋友?还是在基地里找到了老鼠?”

“我不知道,Boss,”Friday的声音里带着些疑惑:“我无法搜索到关于它的监控记录,即使是一条。”

“好吧,魔法生物。”Tony耸耸肩。魔法生物也有自己的生活,不必每时每刻和他待在一起。他伸了个懒腰,揉了揉因为过度工作开始疲劳的眼睛:“按照程序继续下去,好姑娘,爸爸要去泡个澡。”

他半躺在浴缸里,蒸腾的热气帮他放松了一直紧绷的神经。一道黑色的影子迅速窜过迷雾,停在浴缸边。

Tony下意识地缩起身,在意识到这是只猫后坐起身,饶有兴趣地看着不请自来的黑猫:“嘿,我记得猫咪不喜欢水?”

黑猫坐在浴缸边面无表情地抬起爪子,在逐渐靠近的男人面颊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爪印。

“我应该教育一下你什么地方进入前应该敲门?说真的,你是公猫吗?”Tony抓住他的爪子,严肃地问道:“如果你是母猫,我这样算是性骚扰吗?作为魔法生物,你有性别吗?”

猫咪甩甩身上的水,视线冷漠地划过Tony的身体,他从Tony的指尖抽出爪子,跑出浴室。

半个小时后,Tony在工作室里见到了仍旧沾着水的黑猫。它正端坐在凳子上,不知道在思考什么。

Tony戳了戳它的耳朵。猫咪抬起头,眼睛里有一道光闪过。

“Friday没有帮你擦干……”

眼前的黑猫在一道光闪过后变成长发半湿的邪神,他的手指还停在邪神的肩上。

“Friday!”

Loki打了个响指。

该死的,Tony的手按在胸前,Loki的手指在空中点了点,扩散的纳米分子被拦截在胸口。

“嘿,小鹿斑比,”Tony说:“好久不见,你没有找到你哥哥吗?让我猜猜你做了什么,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。你被打败了,被某种魔法送到地球,还被变成了一只猫?”

“大体上正确,Stark,但我没有被打败,只是被偷袭了。”Loki优雅地摇摇手指:“你会和一只猫说那么多话也出乎我的意料,当然,这不是我最关心的。”

Tony浑身紧绷。上帝可以作证,如果邪神现在还维持着猫咪形态,他可以接受这个破坏力极强的外星小王子在基地里多呆几天。

“你见过了我最狼狈最可笑的样子,Stark,”Loki慢条斯理地说:“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?杀了你灭口?”

“Well,这可不是什么好办法。”Tony干巴巴地回答道。

“我也这样想,那么换一个方法,”Loki说,他在Tony紧张地注视下捏捏他的耳垂,手指在他的颈间划了划,捏住他的下巴,问道:“把你变成一只猫怎么样?”

他低头吻上Tony的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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